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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牢资源防线:电池企业打响守护战

发布日期:2026/3/10


       近期,欣旺达披露东台吉乃尔盐湖探矿权后,市场再度把目光投向电池企业的上游资源布局。


       需要先把事实说准:这并不是外界热议中的开采权,而是探矿权。


       3月5日在投资者互动平台表示,拥有东台吉乃尔盐湖探矿权,相关探矿工作正在进行中,并通过战略投资布局盐湖提锂技术;其2024年年报也将东台吉乃尔湖探矿权列入在建工程项目,期末账面金额约7154.8万元。


       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这项资产短期内能对应多少碳酸锂产量,而是它让一个更大的趋势重新浮出水面:


       进入2026年,全球新能源需求增长强劲与产能布局提速,而关键矿物、战略资源供应链风险抬升之后,锂价反复,“资源安全”正重新回到电池企业战略中枢。  


       这种变化不是孤立动作,而是一场行业性的回摆。


       2025年全球动力电池装机前十中,中国企业占据多数,其中宁德时代和比亚迪继续位居前两位。


       竞争表面上仍围绕快充、成本、海外客户和产能展开,但更深一层的问题已经变得很现实:


       如果原料供给再次收紧,或者区域化政策继续抬高本地化门槛,谁能保证产线不断料、利润不失守、海外工厂有合规原料可用。资源安全不再只是采购部门的议题,而开始向经营层、资本开支和全球化布局层面上移。


       如果借用近来资本市场流行的HALO说法——Heavy Assets, Low Obsolescence,


       重资产、低淘汰率——那么电池企业这一轮资源布局的回顾,正越来越像一种产业版HALO策略。


       它不是去追逐一时的价格弹性,而是把那些建设周期长、替代难度高、能够跨越技术和周期波动的上游资源,重新拉回资产负债表和经营边界之内。


       对于电池厂而言,这类重资产并不轻巧,甚至常常笨重、烧钱、回报周期漫长,但它提供的是另一种稀缺性:不是更高的故事估值,而是更稳的原料确定性。


       电池企业锂矿布局一览


       真正把这条路走得最远的,仍是中国头部企业。


        宁德时代是其中最典型的一家。


        海外看,它参与的CBC财团已与玻利维亚政府签署协议,拟投资至少10亿美元,在乌尤尼盐湖建设两座直接提锂工厂,合计目标年产3.5万吨碳酸锂,其中一座年产1万吨,另一座年产2.5万吨电池级碳酸锂;玻方持股51%。


       国内看,宁德时代在江西的锂云母矿和炼化设施则更接近一项已经进入运行状态的重资产抓手。


       宁德时代在江西的锂云母矿和精炼厂在正常运营的情况下,月产碳酸锂可达2000吨-3000吨;这座矿山的停产消息一直以来是锂价变动的关键因素。


       比亚迪则提供了另一种样本。


       比亚迪早在2023年便通过巴西子公司取得巴西“锂谷”两块富锂矿权,这是其在西半球最直接的一次矿业落子。


       国内层面,比亚迪与盐湖股份在2016年便合资设立项目公司,规划启动3万吨碳酸锂项目;盐湖股份此后在年报和投资者交流中也多次确认,该项目由比亚迪主导推进。


       更早之前,盛新锂能定增还引入了比亚迪作为战略投资者。


       把这些点连起来看,比亚迪的资源逻辑并不花哨:海外摸矿权,国内绑定盐湖,再通过股权投资嵌入锂企,它没有把自己包装成资源公司,但确实在为整车和电池双重扩张准备更深的上游抓手。


       国轩高科则是最直白的一家。它在2024年年报和2025年半年报中都把话写得很明白:


       上游资源端已布局宜春锂矿、印尼镍资源和阿根廷盐湖等核心矿产,并通过自主投资、合资建厂或战略合作,覆盖前驱体、正负极、铜箔、隔膜、电解液及电池回收等环节。


       对一家加速追赶全球份额的企业来说,国轩要的不只是材料供应,而是把矿产本身变成经营安全的一部分。


       亿纬锂能也已经越过了单纯“买料”的阶段。


       此前,市场对它资源动作的一个典型记忆点,是其早年拿下青海兴华锂盐股权;此外,亿纬还先后收购大华化工、金昆仑锂业、兴华锂盐股权,并继续加码盐湖锂资源。


       其2025年半年报写道,公司已建立从镍钴锂资源到电池材料,再到电池生产、回收和再制造的完整产业链布局,并通过合资、收购、参股等方式形成从矿产资源到锂电材料的覆盖能力;同年6月,公司正式启动全球锂电回收平台。


       这里面未必每一步都对应一座外界熟知的矿山,但方向非常清楚:


       它希望把镍、钴、锂等资源约束,尽可能转化为自己可调度、可协同的内部体系。比起一句“家里有矿”,这更接近一家制造企业对周期的务实回应。


       欣旺达这次之所以引发热议,也正在于它开始被放进这一类样本中重新衡量。


       过去市场理解欣旺达,更多是消费电池、动力电池、储能电池制造商;如今年报里出现东台吉乃尔湖探矿权,互动平台又明确提到盐湖提锂技术投资,意味着它不再只满足于做资源价格波动的被动承受者。


       探矿权当然距离稳定产量和成本兑现还有很长距离,但从公司把这项资产正式摆上台面那一刻起,它的资源安全叙事已经变了。


       中创新航则代表另一条路。它没有明显走到“重持矿”的程度,但也不再满足于纯采购。


       2025年,盛新锂能披露拟引入中创新航作为战略投资者;双方签署2026年至2030年合作框架协议,中创新航拟采购20万吨锂盐产品。


       也就是说,它选择的是股权绑定加长期锁量,而不是直接承担矿山开发的资本开支和周期风险。


       这种模式更轻,但控制力显然也不如宁德时代、比亚迪、国轩这类已把矿权、盐湖或资源项目真正前置到战略中的企业。


       把这些公司放在一起,一个更清楚的分野就出来了:同样在讲资源安全,中国头部电池企业内部也在分层。


       宁德时代、比亚迪、国轩、欣旺达这类企业,更愿意碰更重的资产——矿权、盐湖、冶炼、锂盐转化,甚至把资源开发与材料制造连成一条线;亿纬锂能处在中间,强调从资源到回收的全链条覆盖;中创新航则更偏向股权和长协的折中方案。


       资源安全仍是共同命题,但答案已经不止一种。


       从全球前十的横向比较看,这种“重资产化”又是中国企业更鲜明的特征。


       LGES与澳大利亚Anson签的是美国犹他项目碳酸锂长期供货协议;SK On与埃克森美孚签的是美国本土锂供应谅解备忘录,潜在规模最高可达10万吨;松下能源则与NMG更新了加拿大负极材料采购协议,规模为每年1.3万吨、初始期限七年。


       它们都在强调供应安全,但主要工具仍是区域化长协、本地材料链和合规追溯,而不是自己成为矿权持有者。


       换句话说,韩日企业更像在织一张覆盖供应风险的合同网络,中国头部则更愿意把一部分资源风险直接收编进自身资产体系。


       更值得注意的是,这场守护战也早已不只围绕锂展开。


       宁德时代依旧是最典型的样本。其与印尼国企体系推进的镍矿—冶炼—电池材料—回收—电池制造一体化项目,资源抓手已经不是单点采购,而是把镍资源直接嵌入制造链。


       印尼官员称,首期工厂目标在2026年底投运,初始电池产能6.9GWh,后续可扩至15GWh,若纳入储能电池则远期规模更高。


       总的来看,欣旺达事件开始照亮的,是电池产业正在发生的一次坐标转换。


       过去行业相信,市场采购、材料合作和规模制造足以消化大多数上游波动;如今越来越多企业用行动表明,它们不再完全相信这件事。


       资源安全已经不只是采购问题,而是利润表、交付能力、海外工厂本地化和资本开支配置共同面对的问题。


       借用HALO这个并不来自电池产业内部、却很贴切的市场词汇来看,电池企业这一轮对锂矿和盐湖的靠近,本质上是在把“重资产”重新变成战略底座。


       矿山不说话,但很多企业未来的声音,可能早已被写在矿权证、长协合同和年报附注里。


来源:高工锂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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